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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文件精神是这个案子受保护的材料
浏览: 发布日期:2019-04-27

  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大家下午好,今天非常感谢大家在寒冬的日子里来到京师律师事务所共同研讨这个案件,我们是这个案子一审、二审的代理律师,一审和张起淮律师代理这个案件,二审和王殿学律师一起代理这个案子,这个案子今年已经走过了三个年头,前年年底的时候接触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刚开始受理之后,先就栖凤集团的企业性质问题走访了很多部门,去了一些县里单位,包含县政府、工商局,几乎所有部门,而且也走访了一些在当时企业设立包括改制时的一些领导,并取得了案件的一些证据。目前对于案子的基本情况,我们作为姜福祥代表律师给各位专家、教授做一个简单的汇报。

  目前研讨的公司,就是山西栖凤公司,对于其前身和企业发展经历先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栖凤公司从发展来看,主要分三个阶段,1988年到1992年,这个阶段的关键词我定义为干部下海,企业改头换面。从这个案件材料来看,宁武县房地产公司企业性质是全民所有制,建立背景是建设局下面的单位,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988年工商登记成立。我们走访了当时了一些主管领导,他们出了一些证言。背景是什么?因为宁武县政府当时人员编制过剩,全县有14万人口,七千多名的政府工作人员,所以县政府鼓励在职的干部下海经商。这个主管领导都能证明。在这个背景下,姜福祥响应党和政府号召主动走出去创办企业,当时宁武县在政府组织号召下总共成立的八大公司,口号叫“政府搭台,群众唱戏,其中政府撤销1988年成立的房地产公司,新成立的宁武县房地产公司,姜福祥被安排到这个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这个公司当时发布了文件,1988年撤销了公司,1992年新成立一个房地产公司。这是伏笔。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时,因政府资金紧缺,政府没有投资,资本都由姜福祥一个人筹集,姜福祥放弃建设局的职务,下海经商,是符合政府鼓励政策潮流,有政府的引导。

  从此以后,1992年成立的房地产公司走了一条自筹资金、自负盈亏、自主管理的公司。这个无论是从企业性质还是从管理模式上都存在本质的区别,但是由于当时改革开放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相关企业注销有不完善的地方,1988年的房地产公司并没有完全撤销,而新成立房地产公司没有重新设立,沿用以前的工商登记和名称,为本案红帽子企业的争议埋下的伏笔。1992年南巡鼓励大家创业,当时有几百万人代薪留职去下海,包括万科、联想等一些大企业家都去下海,姜福祥就是这时候下海经商。我们调查了很多证据,包括舆论的关注、报道的情况都肯定了姜福祥的政绩和功绩。

  另外是1992年—1996年的阶段,谁投资谁拥有产权,大量私人成立公司,也有挂靠企业的企业,明为国有制企业,实为私有制,当时企业有一个挂红帽子的企业。姜福祥所建立的公司属于典型的红帽子企业,1992年政府成立的八大公司,在1992—1996年期间全部倒闭,只有姜福祥创办的公司生存了下来。不仅如此,姜福祥的企业不断壮大,其房地产公司名下相应成立了五家子公司。从工商登记显示出,这些企业均是由姜福祥的资金所建立的。当时为了明晰红帽子企业的产权性质,国家出台了很多法律法规,以明确国有资产和民有资产,当时出现了一大批红帽子企业,所以谁投资谁所有谁受益,既然是新成立房地产公司为姜福祥自筹资金设立,政府没有投过资,也没有参与企业的任何经营管理,根据当时的法律法规新成立的公司均归姜福祥所有。这是第二个阶段。

  第三个阶段,1996年至今,企业改制,政府剥离。1996年前后,姜福祥已经成为了县里创办企业的典型,多次获得各级政府的表彰,并引起各级政府的重视,为了顺应当时改革的趋势,姜福祥申请将房地产公司及其子公司共同组建了栖凤实业股份公司,这获得了政府大力支持。在成立栖凤公司中,明确认定为无国有股份。在这个阶段,需要说明的是在栖凤集团成立时,无论是开股东大会还是董监高选举,完全是按照民营企业的标准设立的。而且21年运营当中,政府没有任何监管,所有运营全都是通过他个人来运营发展的。而且期间,政府给他颁发了很多奖状,有省政府、市政府、县政府发的,是优秀民营,这个我们在一审当中向法院进行了出示。还有山西省发的优秀民营企业,还有市政府发的先进民营企业,有很多荣誉称号。而且我们在调查取证过程当中,根据宁武县统计局的统计,上面写的性质是定性为民营股份制企业。这点是非常清楚的。

  基于以上的事实和认定,第一个意见,栖凤公司及其前身不符合国有企业的认定标准,因为根据国资委关于资产年度汇报暂行办法,关于国资委财政部、工商局关于国有资产登记办法的相关规定,国有资产年度汇报按县进行组织报备,单位负责跟进,另外一个国有资产管理还有统计处的资产登记表,国有企业管理和报备有明确的规定。从以上条文可以看出,国有企业以及资产报备有严格的标准和流程,不能认定国有。在一审当中,检察院并没有把这个证据举出来,唯一能够认定为是国有企业的是县政府提供的一份文件,说企业属于国有企业,依据是工商局档案。企业二十多年没有发展过,这个东西直接认定为国有有问题。我们认为在长达二十年的企业当中,没有收取过政府的任何资金,而且收税是民营企业标准,政府也没有谈及过在这个公司所占的股权比例问题,宁武县统计部门也将栖凤公司列为民营的股份公司,甚至包括当时宁武县县志当中记载这个企业属于民营企业。这是典型的。

  另外是1992年成立的房地产公司,我们认为属于典型的红帽子企业。民营企业是我国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轨夹缝中成长起来的,当时法律背景下,不少民营企业为了规避歧视性单位,就变成名为国有企业实为民营企业。所以我们认为作为最早一批民营企业的先驱,姜福祥作为法定代表人,宁武县房地产公司为全民所有制,虽然区别红帽子企业挂靠企业,但工商底档没有变更。姜福祥企业发展自筹资金,到社会借款,从无到有,从有到优,是属于典型的红帽子企业。

  第三点,栖凤公司没有国有资产,1996年房地产公司及其他6位发起人,曾经委托山西省忻州市会计事务所出具报告,报告的表述是真实的。还有山西省律师事务所出的报告,也明确栖凤公司无任何的国有资产。1996年的栖凤集团是从1992年的房地产公司开始算的,1988年没有算。

  综合以上,姜福祥的栖凤集团应该首先认定性质。之后这个案子,我们组织了多次专家论证,包括江平老师、陈兴良老师,对性质有表述,对企业的追认时间也有表述。同时这个案子刚判一审,转眼不到一周,国家发布了很多关于企业界定方面的好政策和法律规定,当时中央也发布了关于完善企业认定标准,同时最高检和最高院也发布了最新的文件,这些文件精神是这个案子受保护的材料。法律保护当中,关于中共中央出台的意见,包括最高法、最高院都颁布了意见,其中在最高院当中写的非常清楚,要求客观看待企业经营规范问题,对证据不足的依法宣告无罪,改革开放以来,对于企业尤其是民营企业不规范所引发的问题,要以历史和发展的眼光看待,严格遵循罪刑法定、疑罪从无,从旧兼从轻等原则,依法公正处理相关案件。对违规、非法违规当中犯罪的或者罪与非罪应该宣告无罪,同时中央要求加强法治宣传,结合政策对案子进行研讨和讨论,形成共识。所以今天邀请各位专家,对这个案子提意见和指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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